以下是去年底為雅虎綠生活寫得文章之一。
這學期即將結束,又是交報告的時刻。老師上次給了我一百分,這次壓力就大了。感覺只能維持原本水準,或是退步-_-
冬天來了,兩個月前播得香菜已經養成。原來香菜不適合這裡的暖季,不知是太熱還是太乾?雖然九層塔的季節已過,但菜園裡目前有過盛的青蔥和香菜,有什麼比這樣來得幸福?不過也積累了不少活該做得還沒做,學期結束的兩個禮拜空檔可有得忙了。
奇怪,還真想到海邊釣魚,什麼都不想也不做兩天呢。
該回去寫作業和整理標本了。
祝各位北半球的朋友,幸福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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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當我帶著單車來到中南半島獨自展開人生旅途中第一場長途單車行旅的時候,我的心中那張行旅圖,要環繞泰寮,要上雲南,要登上雪域西藏,要橫貫中國北方,然後沿著大陸東部沿海,跳上福建出發的船,從金門回家。
後來在曼谷遇上了紐西蘭人歐立(Olly),人生的地圖變了,那張心目中的行旅圖也標上了不同的路線。這次旅途,我並沒有入藏。4月的時候天寒地凍,加上歐立是外國人,如果要進藏,必須一路躲避檢查關卡,沿途露宿是不可避免的,這對當時的我挑戰太大。但是西藏、西藏,那西方的寶藏,一直召喚著我。幻想與期待不斷地堆積。後來隨著人生的際遇,我漂流到了南半球,在紐西蘭、在澳洲。但是西藏的幻影不曾離開。
高中的時候,哥哥帶我第一次進入台灣的高山。我立刻被那神聖的驚喜給蠱惑住了。那裡有一種神奇的味道,讓人眼睛一亮,精神抖擻的味道。而向來流動的水,以另一種形式呈現在眼前─皚皚白雪 ,高山壯闊,姿態神聖。雪給高山帶來一種神秘的力量。
2002年在南美洲流浪的時候,在世界的盡頭,智利的深南方Punta Arenas,水以另一種形式,輕輕地飄上了我。我用手拾起她,因她優美的形狀而深深著迷。我雀躍地在雪地裡跳起舞來。或許是因為來自副熱帶島嶼,曾經,對雪有一種迷戀。也或許如此,雪域西藏更加如此吸引我。
2006年,在MSN上,大學登山社的山胞M告訴我,她要騎車到西藏。還在南半球沙漠裡的我,輾轉難眠。我要上雪域去,看高山白雪!快,收拾行囊,帶了單車旅行的裝備,從寒冬回到北半球的台灣島嶼。為了這次旅行,我特別找了一台單車旅行專用的旅行車:鋼車架、花鼓發電的照明燈、檔泥板、皮坐墊、蝴蝶手把,和前後行李架。不久,我和M及O,已經來到炎熱的東莞。幾經波折,終於偷偷擠上了往西到昆明的列車。
和Mumy及Okmy在昆明的青年旅館,準備出發往西藏去。
滇藏路上和北京到巴黎的旅行中,自我困陷在抵達的目標,而沒能好好享受當下,好好照顧騎車同伴這件事,委實讓我難過了好幾年,至今還沒恢復啊。尤其mumy和okmy是我大學社團中最心儀的偶像了。
喜歡一個人旅行,是不是不想面對自己沒心肝的不負責任的真面目呢?

離開虎跳峽。

Mumy在往大具的路上。